澳洲你好嗎?第三十八章

0.00 avg. rating (0% score) - 0 votes

第三十八章

一個月的拍攝期,像流水般,一眨眼就過去。

在流動的時光裡,一個月經歷了一部微電影的光與影。

旅遊發展局那邊為了加速推出宣傳影片,不消一個星期已經命人把影片剪好,

然後,上傳到facebook,youtube,微博等的各大社交平台。

Morgan Am在排舞之間,有朋友在他的微信朋友圈內分享一則點擊率在首天已經高達10萬的短片,短片內的人,就是Winner,他看完那條影片的片段部份,

寫有聯合出版人是他的舅舅Gordan William,

他感到十分的奇怪,怎麼舅舅從來都沒有跟他提及到,

他最近有簽任何新人回來的呢。

為著這件事,Morgan Am終於忍不住要衝往Gordan的面前問個究竟。

可是,Gordan不想見Morgan Am,他直接叫秘書欄截他,叫秘書給他傳話一句:“面是別人給,假是自己丟的,你好自為之。”

Morgan Am捏緊拳頭,一手大力地擊在秘書的臺面上,臺面頓時出然裂紋,嚇得秘書花容失色。

他趕回自己排舞的地方,日跳夜跳,那裡是他感到最舒服,最有安全感的地方,也是一個最讓他不用理會外界,扭曲自己的地方。

已經踏入七月中了。

我感到氣溫越來越寒冷,天氣只有8度,不知香港的朋友怎麼呢,

香港那邊正踏入炎炎夏日,這是我在澳洲第一年經歷的天氣倒轉,

《置業最快》的經理與同事,應該還在大熱天時的新樓盤地區附近撈客派傳單,其實,我間中都會思念起香港的同事。

Winner突然在微信敲我的視窗:“Yo。在哪?”

我拿出電話,打上幾隻字:“yarra river。”

Winner正在輸入文字中,他說:“今晚請你吃飯,那邊有間叫Arbory的酒吧,你一定喜歡。”

Winner發了一個地址給我,就在flinder street火車站軌道的出口附近。

這個長達120米的酒吧沿south yarra而建。

我駐足在Arbory餐廳外看看餐牌,又不貴喔,早餐才10多澳元,早上11時30分以後一律當晚上算,

而且,最貴都是29澳元的漢保包,有好的美食,又有河畔相伴,美食跟美境,很有電影感。

我進入酒吧,侍應竟然知道我姓敏,對我說:“Miss Man,this way please.”

令我有點錯愕。

原來Winner已經選好一個觀賞美境最好的位置。

侍應跟在我後面,更幫我拉開座椅,讓我坐下,我對侍應禮貌地說聲:“thank you.”

Winner今晚的花邊領太,以及深藍色的西裝外套,是我從來未見過的打扮。

我問:“你今日的show往哪?穿得比你平時的形象完全是兩種風格的。不過這樣看也挺好看喔。”

Winner說:“美嗎?嘻,我特意為你而在市中心選的。”

我有點不明所以,一邊拿著餐牌,一邊笑說:“怎麼為我而選,這樣扔本喔,這裡只有我一個觀眾而已,不用花那麼多錢啦。應花則花喔,大少。”

Winner被人讚賞,當然有一點點沾沾自喜,他說:“你一定不知,這個酒吧的由來,這個酒吧是由Coffee HQ及墨爾本電車metro trains花了4年才共同完成的創舉,酒吧由一塊大木甲板及集裝箱組成, 由知名設計師Clements Burrows一手包辦。本來,這個場已經廢棄了30年,不過維省政府還是想恢復車站的生機,

於是就變成了今日的活力街區。”

我終於點好餐飲及最愛吃的三文魚。

Winner繼續說:“不如一會,我帶你走走south yarra去。你先吃東西。”

我覺得今天的Winner有點怪怪的,可是我又說不出他怪在哪裡。

總覺得他有種蜜運的情緒,我憶測他可能戀上劇組某某女演員,

最近在談戀愛,人也紅粉菲菲起來。

我們坐了一小時左右,Winner就給我結帳,他堅持說這一餐由他請。

然後,我們就在河畔兩旁的小橋慢步著。

走到一半,Winner由慢步到滑步,他的皮鞋跟橋上的木板響起聲音來。

這些聲音讓他身體裡流進一股音樂動能,他忽爾拉著我的手,

然後,在木板橋上與我編織起舞步來。

他習慣在人前表演,我可一點都不習慣呢,被他弄得有點不好意思。

他說:“Come On,釋放你的神經。”

可是,這樣鬆一鬆又挺好玩的喔,於是我也顧不了人群,

暫時放下理智的頭袋與形象,陪他瘋顛一下。

我們在大街上跳起華爾之來,Winner將我的手拉著又推出去,

然後,又用力給我拉回到他的懷抱中,再雙手緊扣著我,我的背部貼著他的心口當中。

他在袋口中取出一條很精美別緻的頸鏈,在我的脖子上戴上去。

我更覺意外極了,連翻問:“為什麼?”

Winner向我做了一下殊的手勢,示意我別作聲。

他想往我的嘴巴吻過來,我感覺越來越不對勁,

但大家的關係已經熟得那麼要緊,我不想讓他失望,

於是,我推開他,並對他說:“不如,不如你陪我坐一次摩天輪吧。”

Winner說:“又好喔。”

60澳元一張票,把我和Winner送上Dockland最高的摩天輪上。

我是第二次乘坐這摩天輪了,沒想到再次光臨,仍然是那麼期待,上一次跟程學禮坐的時候是白天,今次與Winner坐是晚上,白天跟晚上投射的景物竟是那樣不同,我看著細小的高樓大廈,所有與程學禮有過的畫面又像畫布般周旋在我眼前。

Winner坐在摩天輪內的木製座椅內,他第一次看見我童真的臉孔。

當摩天輪到達最高點時,Winner說:“你有沒有聽過一個古老的傳說,很多情侶坐完摩天輪之後就會分手?”

我扶著手柄,回應說:“以前我都不相信,但是無獨有偶,我真的跟我最愛的人分開了。”

我在摩天輪上,把我之所以來澳洲的前因後果,跟程學禮由香港過來,再在悉尼分開的經過告訴他。

摩天輪歷時一小時,我從未試過這樣跟Winner談心,不知不覺間把頭擱在他壯闊的臀彎上,他的手緊摟著我的腰間。

今晚的月色份外清,摩天輪與月亮,照亮著我對學禮苦思的寂寞。

Comments

comments

You may also like...

Leave a Reply

Your email address will not be published. Required fields are marked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