澳洲你好嗎? 第三十四章

0.00 avg. rating (0% score) - 0 votes

Winner一個人在會客室等待著,他正等得十分無聊,

這次的不請自來,又會面對對方什麼樣的冷言冷語呢,

他在腦內閃過無數句不好聽的說話,

真的要求他,用他的資源嗎?

若果不靠他,在墨爾本要扎穩自己的事業,

尚有一個有經驗,又富有眼光的投資者可以一圓他的歌手夢嗎?

Winner不斷的思考,不斷的思考,出路,到底在哪?

此時,Winner終於意識到,原來不論你出身貧賤富貴,

任何人也是一樣,終歸要面對自己何去何從的問題,

就好像一列跑車,怎麼你都是要繼續前進,

只不過,是前進到有多遠而已,

有些人,在途中迷失,又原地踏步,

有些人,在途中停頓,等待下一個同伴的迎頭遇上,

有些人,能夠設計到源源不絕的靈感,供他往前衝往前衝。

在這靜止的時間區,他不禁哼起歌,久遺了的安靜,

過去馬不停蹄的生活片段,好像被沖晒似的,掛在眼簾之上。

他嘗試捉緊這些題材,很隨筆地譜寫他的樂章。

Winner戴上耳機,閉著眼睛,頭靠著會客室身後的牆壁,

進入那種自若神閒的境界裡,

連身旁經過的琦琦,用她的尖銳聲音喝罵著剛才弄到她不滿意的髮型師,

Winner都完全聽不到。

“氣死人了,我都說我不要那眼影的顏色,那個寶兒就是沒聽我說,

已經不止一次,氣死人了。”琦琦穿著迷你裙與高跟鞋,對著跟在後面的秘書投訴著。

此時,琦琦袋口中的電話響著,

當她以為是貝萊德時,偏偏卻另有其人。

琦琦接過電話之後,顯得神秘兮兮,

她趁沒人發現,乘升降機離開了辦公室,

往最近辦公室的停車場行走過去。

她的跑車,也是停泊在Lonsdale Street那邊,跟Winner的紅色賓治距離只不過是幾行之隔。

然而,她並不是上自己的車,她正準備往Lonsdale Street第六層一處沒有太多泊車的位置,

找一輛黑色的Honda。

拉開車門,琦琦一屁股地滑進去。

她身旁的程學禮,看見她惹火的濃姿臉孔,心中準備要說很多話。

“怎麼了,有什麼快點說?”

琦琦拿出煙包,開始點燃起煙頭,她張口往煙咀吸了一下,再大力地呼出一柳柳的煙圈。

程學禮顯得有點偭倎,事實上,他一直都有跟琦琦保持聯絡,

可是,琦琦總是以忙作為理由去謝絕與他見面,

但有些時候,又對他十分熱情的投懷送抱,送上連番的溫柔香,

讓他常處於患得患失的狀態當中。

“我,不知,我想搞清楚跟你之間的關係,我們其實現在到底算是什麼?”

程學禮一向不懂應對這些衝突,他的戀情歷程簡單,

存在過比較深刻的女人,十根手指頭都數得完。

琦琦把煙灰掉往車窗外,然後道:“總之,我的工作就是忙,你不是不知道我一天的行程排得有多密,

那像你,整天都悠悠閒,找點事幹吧,再不是,有空的話,你去找你那個敏明曦吧。”

程學禮道:“你怎麼又突然提起她?”

琦琦望著程學禮,那種眼神帶點慾求不滿,她貴為墨爾本小姐,

對自己的指標放得十分的高,對身邊任何一個女人也覺得比不上自己半點。

可是,她不想在其他男人面前說出口,她認為那些男人應該由心的要對她讚美。

琦琦在車頭鏡面前照了照自己化得花枝招展的樣子,

然後道:“你覺得我今日怎樣喔?”

程學禮最不懂招架的就是這樣的對答,他一臉懵懂,

回應道:“你今日,挺好喔。”

琦琦不滿意他的答案,說:“只是挺好而已?”

於是,琦琦突然盤起她的左邊腿,露出她深黑色而又半遮半掩的魚網絲襪,

她用她那五吋高跟鞋的鞋尖輕柔地在程學禮的褲管上滑動著,

慢慢延伸到他敏感的位置。

她甚至把她塗滿彩色指甲油的食指放在她桃紅色的嘴唇之間,

然後,她把她的手指貼近程學禮豐滿的嘴唇去,再放進他濕澀的舌頭之間。

面對這誘惑如煙又像霧的女人,程學禮血壓迅間上升。

琦琦一手將程學禮的頭抓近自己露出明顯線條的深溝之中,

並輕輕在他的耳邊說:“載我去皇冠賭場,我就要你見識一下墨爾本小姐的本事。”

程學禮完全被掌控在那種迷魂陣的節奏裡,順著琦琦的呼吸頻率,而駛動著他的黑色honda。

皇冠賭場的紫醉賓紛,香賓,美酒,歡愉的兩小時,他們裸著身,蓋著被,

靠著雪白而堅挺的枕頭,點著香煙。

琦琦走近窗邊,窗外下著滂沱大雨,在皇冠賭場的上空,看到下面如蟻的人群,

以及南雅拉河靜止的河面。

現在是下班時間,很多上班族趕著衝往flinder street火車站去。

琦琦說:“其實,我的願望很簡單,就是能偶爾給我頹廢的過日子, 不用終日在鎂光燈面前擺莆士。”

程學禮在床邊道:“那,我可以偶爾來陪你,找你。”

琦琦說:“才不,我身邊那麼多記者穿梭在我身旁,你這樣找我,隨時給人拍攝到登上雜誌封面,

我可有多危險。”

程學禮說:“那,你對我,還是愛情嗎?”

琦琦想了想,說:“那當然是愛情,我決不是婊子,隨便跟人家上床,我只是說我們行事要低調點,

現在我說到底都是公眾人物,你應該要懂我多一點。”

正在這兩小時,有人在幽閉密室渡過,我卻在咖啡室,把琦琦棄用的髮型師,用三言兩語的話術收買了。

這兩小時,我聽了髮型師寶兒如何給琦琦欺負,辱罵完一次又一次,但為了要養家,

才忍完一次又一次。

我對寶兒說:“別人不懂珍惜你,我會珍惜你的,我沒有什麼給你,但是以後你不會再受到不公平的對待。”

Comments

comments

You may also like...

Leave a Reply

Your email address will not be published. Required fields are marked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