澳洲你好嗎?第二十六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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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六章

離開計程車, 走到黃金海岸機場, 機場人潮湧湧, 旅客絡繹不絕, 比起上次登錄時人數明顯要多。

 

我拖著笨重的行李, 身旁走過的都是背著一個大背囊的年輕旅客, 我趕著辦理登機證, 後面排隊的人龍有增無減。

 

手裡仍然拿著電話,排隊等候的時間,我再次撥動給程學禮,這次他接得很快。

 

我焦急地說:“學禮,我仍在趕著回墨爾本,你會來機場接我機嗎?你會來機場接我機嗎?我今日下午2時會到達。”

 

程學禮說:“Ikea,我一定會來看你的,只要你想見到我,我都會陪著你走。”

 

我說: “好,那一言為定,我們在墨爾本機場的接機處等,不見不散,記得喔,不見不散。”

 

掛線以後,我既興奮,又急不及待走到登機閘口的位置, 在不遠處, 又再次發現Winner坐在旁邊, 看著飛機的牌號MH448, 飛往墨爾本的航班。

 

我看到他的同時,他也看到我。

 

本能反應上,我是很生氣被他氣弄,甚至有想當街當巷揪他的衝動,可是理智讓我冷靜沉著地應對,這些年來,我的情緒智商被生活磨練得十分的高。

 

腳步調到他跟前,他站立在我面前,他想也想不到我還可以擠出笑容,問候他一句,你沒事了吧,沒有事就好。

 

Winner說:”Ikea, 我想了想,決定還是採納你的意見,一起往墨爾本看看。”

 

老實說,面對這樣反覆無常又難搞定的人,他再有才華,在我眼中都已經大打折扣了。

 

我回應道:“你想好了沒有?沒有的話,我讓你在這裡再三想想,等你想好之後,你再買張機票過來墨爾本找我,我也是隨時迎接你的。”

 

Winner回應說:“不用再考慮了,我剛才跟你玩而已,就看看你著不著緊我。”

 

我真的禁不住痛罵他一句,你太無聊了,人活到快三十歲,怎麼還是個小孩,需要別人去管理他。

 

但這一句,我只能罵在心中。

 

地勤人員開始叫乘客逐個逐個地排隊,然後再替乘客檢查護照。

 

順利進入機艙後,我們被安排坐在不同的位置,他靠走道,我靠他前幾排的窗口,這樣安排實在是非常恰當,這一刻,我不想與他同座,免得對著幹,一不小心把內心對他的憎厭衝口而出。

 

我選擇了靜靜地,觀察窗外的世界。

 

飛機沒等幾分鐘,就開始從跑道上起飛,機翼啟動了,升上三萬尺高空,飛機平穩地在空中飛行,下面的小屋排列得十分壯觀。

 

整個畫面都是程學禮,一會與他重遇都會是如何的呢?他會不會跟我在機場擁吻呢?

他會不會今次真真正正跑去買一枚戒指,無論多少卡也不重要,關鍵是他會不會來求婚呢?

 

我一直在等,一直在等,怎麼覺得自己快將出嫁似的。

 

在飛機上進入無訊號狀態,收發不到任何人的電話,感覺好像上了鏈也動不了的陀錶,一時之間時間都靜止在這一格裡,平時紛紛擾擾,走來走去,生活都很精彩,現在所有的精彩都淘空,更多的空間剩下來,可以思考一下靈性的事,與及宇宙間的事。

 

間中飛機遇上冷空氣,氣流不平衡,機身向下墜了一秒,這一秒的離心把所有乘客幾乎嚇壞,有小孩更尖叫了一下。

 

我在機上不停地求神保佑,千萬不要無緣無故地發生意外,我不可能就此死去,還有更重要的人等著我去見。

 

三個小時後,飛機穿破雲層,靠近墨爾本上蓋,我終於安全登錄地面,新的一頁在等候著我,所有的盼望與未來現在才剛剛開始。

 

“Welcome to Melbourne. The weather is now 22 Celsius degree. It is 2pm Melbourne time.”廣播器傳著機長的話。

 

乘客站立起來提取行李,再排成一條線與空姐道別。

 

久別重逢的墨爾本,我又再次回到你的懷抱。

 

Winner說:“墨爾本好像沒差悉尼多少似的,真不明你為何雀躍過人。”

 

真金不怕紅爐火,我回應道:“以後你就知。”

 

然後我再次對Winner說:“你有澳洲公民身份,大家排不同隊伍入境,我們一會在大堂等。”

 

再次拿著我的工作旅遊簽證抵達,我的護照上前前後後蓋了四個印,第一次墨爾本,第二次悉尼,第三次黃金海岸,第四次墨爾本,海關人員沒問我一句問題,很爽快地就在我的海關申報表上蓋了P字,即pass的意思。

 

蓋印之後,我需要再次排隊,把填好的海關申報表交到站在出口的海關人員手中,他們才讓我進入接機大堂。

 

所有的燈光在一扇門的後面,那個期盼已久的人物,他都長得怎麼樣,鬍子長厚了嗎?頭髮長多了嗎?有沒有增加重量去?

 

我拖著行李,由左邊望到右邊,再由右邊望回左邊,依靠著扶手柄,等候著的人挺多的,卻發現不到程學禮。

 

我猜想,他可能是躲起來了吧。

 

等了十五分鐘,連Winner都趕上來了,我還是沒見他的影蹤。

 

Winner問:“你等誰?還不走?”

 

我說:“少囉嗦,我要打個電話。”

 

於是,我撥動程學禮的電話,接通了。

 

程學禮在電話端說:“Ikea,你在大堂嗎?我找不到你。”

 

我對著手提電話回應:“我一直在送機大堂,你為什麼仍未出現?”

 

程學禮說:“從你那班機落地前半小時,即下午一時半,我已經在扶手的位置等你。”

 

我說: “那沒可能吧。”

 

程學禮再說: “我們都在澳洲, 不會存在香港跟澳洲的三小時時差, 2020年3月1日下午二時, MH448馬來西亞航空嘛, 你是不是這班機號過來?”

 

我回應道: “學禮, 你剛才說什麼, 你再重覆時間?”

 

程學禮說: “下午二時….”

 

我說: “不, 不, 不, 你說我們在什麼年份?”

 

程學禮說: “2020年喔。”

 

我說: “學禮, 你不要鬧好了, 我可不是跟你說笑的, 你要報復我, 再次弄哭我是不是? 你出來喔, 你快點出來喔。”

 

程學禮很認真道: “Ikea, 你一向知道我不懂搞笑, 我哪有躲著不見你, 我真的是在送機大堂。”

 

我終於忍不住說: “今年是2016年, 我用工作假期過境的2016年, 今日是3月1日, 現在是下午2時, 是否要我在機場過一晚, 你才肯出來見我?”

 

程學禮說: “我哪有騙你? 要不我拍一下照片, 再傳到你的telegram去。”

 

我手提電話沒裝到telegram, 也從來沒聽過, 我叫他whatsapp給我。

 

程學禮說: “Ikea, 現在大家都不玩whatsapp, 轉玩telegram, 我兩年前就刪了whatsap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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