澳洲你好嗎?第二十五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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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五章

回到酒店去, 我找了找Winner。

 

他在酒店大堂跟一些女職員搭訕, 我走近他。

 

Winner身邊的女職員看見我, 便急不及待走開。

 

我把Winner拉往一旁, 說: “有正經事要跟你說, 我想我們的策略錯了, 我們應該回墨爾本去。”

 

Winner說: “原因?”

 

我說: “你想想, 黃金海岸是游客區, 我們就算逗留, 也不應該太久, 這裡頂多拿拿人脈, 總該回去。”

 

Winner回應: “那, 我們就算要離開, 好應該回悉尼, 為什麼又要在一個不熟悉的城市再開始過?”

 

我說: “悉尼樓價高, 人要像水流那樣, 懂得跟隨人流的方向走, 人流到哪裡, 哪裡都可以受惠。”

 

Winner說: “你這比喻中說的是樓價, 那跟我發展我的歌唱事業沒有關係。”

 

我說: “你不是念金融的嗎? 這樣顯淺的道理你還不懂? 樓價高, 地價也高, 租個辦公室也不見得省到多少, 況且, 你還在事業打拼初期, 幹嘛要跟錢作對? 與其不能開源, 倒不如節流。”

 

Winner又說: “不不不, 你這樣說, 我會認為我們應該留在黃金海岸。”

 

我說: “好吧, 我今日收到一位老前輩的卡片, Gordan Williams, 你不會不知道是誰吧, 他的辦公室在墨爾本, 有他的提攜與經驗, 節省的將不僅僅是你的時間, 還有你的事業路途。”

 

Winner捂著嘴巴, 他不太願意接受我的提議, 但也找不到原因去即時反駁。

 

於是, 他想想說: “Ikea, 我怎麼老覺得…你….你這個人, 給我感覺是, 小女孩在說大人話似的。”

 

我說: “因為我沒有時間, 能夠陪你在這泡妞。”

 

說罷後, 我就往酒店房訂機票, 準備明天以後回墨爾本的行程。

 

一想到能夠回到墨爾本去, 我的心裡很激動。

 

當我訂好機票之後, Winner突然在我後面發難說: “住手阿Ikea, 我覺得你越來越獨行獨斷, 都不會問我意見, 跟我商量事情的? 到底現在, 是我請你辦事, 還是我是你的棋子, 任由你擺布?”

 

我當時已經把機票訂了, 他對我言語上的否定, 我內心卻有一種無比的堅定。

 

我是完全沒有理會他, 算是用由沉默的方法回應他, 然後繼續執行李。

 

Winner見我沒有聽他的話, 他見狀怒火更沖天, 在我收拾行李時, 在我背後說了一大堆話, 可是我真的沒有聽得到半句。

 

半小時以後, 我已經把自己的行李收執好。

 

相反, Winner卻氣直地, 僵硬地攤睡在我的酒店房床上, 說: “你不管我, 我也不會離開這房間的。”

 

我很冷靜地把訂好的機票往酒店櫃檯打印出來, 再把其中一張打印好的機票放到Winner的心胸上, 他仍睡在我的床上, 再狠狠的把臉扭轉到枕頭的另一邊。

 

機票的時間定在明天下午一時起飛, 按照機場一貫的慣例, 我們必須提早兩個小時到達機場。

 

時間一針一秒的過, 整個晚上, Winner還是半步沒有離開過我的床, 我卻睡在沙發去休息。待到翌日, 他留著字條一張, 上面寫著: “我想我們算了吧”。

 

收到這張字條, 我的第一個反應是, 這是對我的解僱嗎?

 

於是, 我拼命地致電給他, 他的電話卻跳到留言信箱。

 

他真的極度不成熟, 怎麼可以說失蹤就失蹤, 更重要的是, 我尚有兩個小時就要出發, 到底是找他, 還是不找他?

 

我既無奈, 又無助, 但冷靜下來, 我還是決定要去到附近找找他。

 

從早上九時, 到早上十一時, 我問遍酒店的職員, 要求看閉路電視, 也翻越了酒店的大小各處, 可是還是找不到他的半點痕跡。

 

一個人拖著行李箱, 前路茫茫的感覺, 經常伴隨左右。

 

Winner這種無情的分手, 教我太過震撼。

 

縱然如此, 我還是召了計程車, 決定要往機場。

 

的士走了約半小時以後, 電話卻響起來, 我看一看屏幕, 上面是一個不知名的電話, 我以為是Winner。

 

電話筒傳來一把親切而有熟悉的聲音, “喂, Ikea…你最近怎麼樣?”這是程-學-禮的聲音。

 

我…我拿著電話, 好像找到父親的小孩一樣, 我嗆嚥了喉嚨, 對他哭著說: “程學禮, 你去了哪裡? 知不知道我找不到你, 有多苦? 我找你找了很久。”

 

程學禮平和地說: “Ikea, 我聽到你哭, 幹什麼?”

 

我說: “我….我準備去墨爾本, 我想飛回墨爾本去找你, 這段時間, 發生了很多事, 我打了給你很多次, 你都沒接電話, 而且, 我還常常夢見你。”

 

程學禮說: “離開你之後, 我的手提在悉尼路上丟失了, 我失去了所有的記錄, 是直到最近, 警察局才幫我撿回, 沒想到你那麼著緊我。”

 

我擦著淚光說: “我…我一直都很著緊你, 應該說, 我沒想到我那麼需要你, 你最後找回了你的女朋友了嗎?”

 

程學禮停了停, 他說: “嗯….”

 

他停頓之際讓我有更多的切入位置說話: “我…沒要緊的, 你就算要跟幾多個前度復合去, 也不要緊, 我只想天涯海角都與你在一起, 不要離開我, 請你不要離開我。”

 

程學禮在話筒說: “Ikea, 其實由始至終, 我都沒有跟琦琦復合, 如果你還有印象, 我第一天認識你, 已經告訴你, 試過跟一位富家女在一起, 後來發現跟她不是太合得來, 其實琦琦就是那名富家女。我既然跟她合不來, 又怎會想復合呢?”

 

我感到胡疑, 說: “如果你不想與對方復合, 那為什麼那天在車上, 我讓你走,你當真要走?”

 

程學禮說: “我以為你不想我跟著你, 所以我才離開。”

 

我哭著道: “我….我哪有這樣說? 你別誤會我好不好?”

 

程學禮又道: “那Ikea, 你願意回來我身邊嗎?”

 

此時, 一頭白髮, 略帶幾道虎紋的司機已經把計程車駛到機場附近, 司機托著眼鏡, 轉過頭來跟我說: “小姐, 到了, 盛惠300澳元。”

 

程學禮在電話聽到司機的話, 急著告訴我: “Ikea, 怎麼你要付300澳元的士費這麼多? 一定是剛才我跟你談了太久, 被司機四處兜。”

 

我沒有跟司機計較, 老實說, 司機向我收取300澳元, 我就算要付500澳元也是值得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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